如果说罗马是一部帝国史诗，佛罗伦萨就是一首写给人的诗。这座城市只有 35 万人，却在 14 到 16 世纪里重新发明了绘画、建筑、哲学和金融——而且是同时进行的。
走在佛罗伦萨，你会感到时间密度异常高。每隔一个街区就是一栋宫殿，每栋宫殿背后是一个家族，每个家族背后是一场权力游戏。美第奇家族从羊毛商人变成欧洲银行家，再用财富豢养了波提切利、达·芬奇和米开朗基罗——文艺复兴不是自然发生的，它是被一个家族购买出来的。
这座城市的核心情感是傲慢与自豪混在一起。佛罗伦萨人至今认为意大利语就该是他们的口音，圆顶就该是他们的圆顶，文明就该从他们这里算起。站在阿尔诺河边看百花圣母大教堂的穹顶，你会明白这种傲慢并非没有理由。